明末鐵院_第255章 核心堡壘的支援(1)
三層核心箭塔是劉家堡的制高點,也是最後的指揮中樞。這座由磚石和木構築的箭塔高達三丈,三層結構層層遞進,外層包裹着加固的厚木板,擊孔布,像一頭蟄伏的巨,俯瞰着整個戰場。箭塔頂層的瞭台沒有遮擋,僅圍了半人高的矮牆,劉江披染的鎧甲,手持繳獲的清軍遠鏡,正死死盯着下方的戰局,他的目如鷹隼般銳利,穿瀰漫的煙塵,將缺口、牆頭、街巷的戰況盡收眼底。
“西側牆頭!守軍兵力不足,韃子快要突破了!”劉江的聲音冷靜得可怕,毫不下方廝殺聲的影響。他放下遠鏡,對着邊的傳令兵厲聲下令,“立刻調預備隊第三隊,從箭塔西側通道增援,務必在韃子站穩腳跟前,把他們趕下去!”
傳令兵是個十六歲的年,臉上還帶着稚氣,卻早已褪去怯懦。他大聲應道:“遵令!”轉抓起邊的銅哨,三步並作兩步衝下陡峭的木梯,哨聲“嘀嘀”作響,穿煙塵,清晰地傳到箭塔西側待命的預備隊耳中。
第三隊預備隊是僅剩的銳,共二十人,個個上都帶着傷,卻依舊直腰板。聽到哨聲,隊長立刻揮刀:“跟我上!支援西側牆頭!”士兵們應聲而,沿着預先開闢的蔽通道,快速沖向西側牆頭,他們的影在殘垣斷壁間穿梭,像一道黑的閃電,及時填補了守軍的。
劉江再次舉起遠鏡,看到預備隊沖戰團,與守軍匯合,將即將爬上牆頭的清軍退,繃的角才微微鬆。他知道,此刻的防線如同一繃的弦,任何一都可能導致全線崩潰,而他坐鎮的箭塔,就是這弦的中樞,必須準調度每一分力量,堵住每一個缺口。
“缺口方向!韃子的盾車又推進了!”劉江的目轉向北牆缺口,看到清軍的盾車陣再次近,牙喇跟在盾車後,準備發起新一衝鋒。他立刻下令:“傳令孫鐵匠,調整弗朗機炮角度,轟擊盾車陣左翼!預備隊第一隊,向缺口側收,守住第二道街壘!”
另一名傳令兵立刻俯,通過箭塔壁的傳聲孔,將命令清晰地傳遞到二層的指揮節點,再由節點的士兵快速傳達至炮位和預備隊。整個指揮鏈條高效而流暢,沒有毫拖延——這是戰前反覆演練的果,此刻在生死關頭,發揮出了關鍵作用。
箭塔二層,是床弩和準手的陣地。四架重型床弩並排架設,弩箭長達三尺,箭鏃是鐵制的三棱形,鋒利無比,足以穿清軍的重甲。床弩手們都是經驗富的老兵,他們合力轉絞盤,將壯的弓弦拉滿,箭槽里架起沉重的弩箭,瞄準下方的清軍陣列。
“瞄準韃子的旗手!”床弩隊隊長沉聲道。他的目鎖定了缺口外的一面藍旗幟——那是清軍漢軍旗的指揮旗,旗手高舉旗幟,正在調後續部隊。兩名床弩手合力調整弩機角度,隊長一聲令下:“放!”
絞盤鬆開,弓弦“嗡”的一聲彈響,帶着撕裂空氣的銳嘯,三尺長的弩箭如離弦之箭,直直撲向那名旗手。箭速極快,轉瞬即至,旗手還沒反應過來,弩箭就已穿他的膛,帶着他的向後飛去,藍旗幟“嘩啦”一聲落地。
“好!”床弩手們齊聲喝彩,立刻開始重新裝填。失去旗幟的清軍陣列瞬間陷混,後續部隊不知道該向何推進,衝鋒的勢頭明顯放緩。
與此同時,箭塔二層的另一側,五名準手正趴在擊孔後,手中握着改裝的鳥銃——這些鳥銃是孫鐵匠特意加長了槍管、加裝了簡易瞄準裝置的,程和度都遠超普通鳥銃。手們都是獵戶出,眼神銳利,屏住呼吸,瞄準着清軍的軍。